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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一百五十一章 两手准备


  “你明明知道我爹会不同意还要这么做?难道不是故意的?难道不是有预谋的?”甄真质问凤瀚昭。

  “那你我预谋什么?”凤瀚昭拉着甄真坐下,自己坐在她的旁边,眉眼里有隐隐的笑意,“难道我预谋让你被罚吗?我有什么好处?”

  “你这是明知不可为而为之。我想不通为什么要白费力气。”甄真。

  “做事情要想到成和不成。成了如何不成又如何。所以我不是有预谋,我只是做好了两手准备而已。如果老师对以题会友这件事情没有意见,咱们就可以按照原先设想的去做。如果老师对这件事情有意见,那咱们就按老师的意见去做。”

  “可是我爹让咱们老老实实的呆着,关了我十!这能成什么事儿啊?”

  “表面上看起来你这十什么都没有做。但实际上你的听话,会让老师觉得安心。”

  “安心?”

  “对呀。你现在成在外面东奔西跑的,老师最担心的是什么?一个是你的安危。一个就是怕你一个人在外面闯祸。而这一次,老师一不行!你就很听话地停下了,还认罚。这就让老师觉得安心。以后你再提出什么要求,老师也会考虑。所以,这也是一个收获。怎么样?凡事都有两面。不要想着一件事情,做不成,就坏了。可能还有好的那一面,你没有想到而已。”凤瀚昭仔细地给甄真分析。

  “你想的这么多,为什么事先不告诉我?我这些在家越想越觉得不对,这么重要的事情,关乎国家未来的大事,怎么可能干就干,不干就不干呢?你肯定还有别的计划。”

  “事先知道谜底,那这灯谜猜起来就不好玩儿了。况且世事难料,我也不可能在所有事情发生时都在你身边告诉你可能出现的结果。你总要学会做两手准备,甚至做多手准备。对吗?”

  甄真觉得自己被一个古人教育了,真是白学了这么多年的辩证法。一分为二的看问题,凤瀚昭这一点确实比她做得好。

  “那接下来咱们怎么办?”甄真问。

  “一动不如一静。等一等吧。”

  “你是不是又做了什么瞒着我?”

  “你猜?如果是你,你现在会选择做什么?”

  “不就算了。”父亲关于保密的那番话,让甄真妥协了:“对了,我穿男装的话,你觉得其他人真的可以一眼就看出我是女的吗?”甄真想起父亲批评自己时的话,依然有些不服气,她其实自我感觉还是蛮有自信的。

  “应该可以。今为什么穿成这样?”凤瀚昭上下打量了一下甄真,发现她居然穿的又是男装,难怪刚才总是觉得哪里不对劲。

  “可我觉得我还是很像男饶。”甄真企图做最后的垂死挣扎。

  凤瀚昭强忍住笑:“嗯,去年还不怎么明显,今年怕是藏不住了。”

  他夸张地在身前比了一个手势让甄真彻底泄了气,更让她恼羞成怒地骂了一句:“登徒子!流氓!”

  “什么?”不知道是他没有听清,还是这个时代还没有这两个词。

  “我你不是好人。”甄真换了一种法。

  “你去年还是没长开的黄毛丫头,今年水灵多了。这话也不能吗?再了,问题是你自己要问的。难不成你想听谎言?”凤瀚昭笑得满面春风。

  甄真只想到了两个词:自欺欺人,自取其辱。

  正在这时,一个厮进来给凤瀚昭送信。

  甄真:“我去看郡主。”打不起躲得起。

  “嗯,我不过去了。等瑾儿睡了,到我这里吃午饭。陪我一会儿。”凤瀚昭。

  “当初,你请我来是照顾瑾儿的。不是来陪你这个成年人吃饭看书的。”

  “有道理,要照顾两个人呢,我给你加一倍的工钱。你看,我不会强买强卖,是不是好人?”

  “这就算好人了?”

  凤瀚昭走到甄真一步远的地方,强忍住揽她入怀的冲动:“你来,我这里才有一丝生气。”

  本来还想嘴犟几句的甄真被打败了:“那你准备好加倍的工钱吧。”她的心怦怦直跳,似乎是怕他的进一步动作,完话,头也不回,转身就跑了。

  凤瀚昭轻轻的摇摇头,苦笑了一下——看来她还是很不习惯自己的亲近,那他就只能再等等。

  后来的日子,这似乎就成了一个惯例。甄真到王府的这上午陪郡主,中午和凤瀚昭吃午饭,再和他一起看书喝茶聊,下午回家。凤瀚昭则会到前院去和父母儿子用晚膳。

  甄真发现,只要她在场,秋雁总是远远的看着,不参与她和瑾儿的活动,即使她发出邀请,秋雁也会婉拒。

  过年之后,瑾儿身边的丫鬟嬷嬷全都换了,一般她们都在门边站着,等候吩咐。她们和甄真都不熟,也不太熟悉郡主的喜好,更谈不上跟郡主有互动的玩儿。

  甄真想到原来的那几个人已经和瑾儿的关系处得十分融洽了,而且她也比较信任,这陡然换掉,对孩子的心理发展其实不好。

  她对凤瀚昭提出能不能把原来的人换回来,孰料凤瀚昭这是内院的事,现在都是太子妃统一管理的,他从来都没有过问过这些事。而且那些换走的人,要么到了年龄放出去,要么许配了人家,要么结了工钱走人,换回来是很难的。

  什么?把人换回来还要去求太子妃?甄真对于这个从未谋面的未来婆婆一点儿见面的欲望都没樱

  甄真难过的发现,她对郡主而言,得好听是个“幼教启蒙老师”,其实也是一个外人。她对孩子的成长环境能够提供的支持实在是有限。

  凤瀚昭能够每都和女儿待一段时间,对于这个时代的男人来,已经很不容易了。

  秋雁不知道能不能担起一个母亲的责任。甄真就最近几次的接触来看,只能她在“完成任务”吧。

  缺乏亲人陪伴的瑾儿现在的性格表现是比较安静内敛的,基本没有表现出暴躁、攻击的行为。是不是她的攻击都转向了自身呢?甄真一时间也判断不出来,只能先观察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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